“师兄、师兄……”张无忌哽咽喃喃道,终于说出了那句一直深埋在他心底的话:“无忌心悦你,无忌心悦师兄,喜欢师兄,爱慕着师兄,这一辈子,无忌都不想与师兄分离,想与师兄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月笙:“……”
其实早看出来了。
年轻人啊,又一点沾颜色的事情都没有经历过,情事单纯,真是半点不懂得掩饰呢。
这时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浅浅的一个吻,连腰后挨着的位置都变硬了不少。
还不待月笙讲话,似乎怕月笙说出什么,张无忌一手按着月笙的腰,一手则放在他的脑后按过来,下一刻,嘴唇相互贴合,唇舌生涩地磨/动、吮吸/舔/吻,从小心翼翼变得越来越深入,舌尖探索进来……
“无忌、无忌……你、你听师兄说……”月笙艰难挤出这句话道。
谁知下一刻,张无忌却点了月笙的穴道,令他连话都不能说出口了。
月笙睁了睁眼睛,似不可置信。
张无忌低声道:“师兄、师兄猜得没错,我们确实在船上,出海了,且这船上只有你我二人,师兄想要离开却是不能的,师兄……无忌不能没有师兄,我们去一个外人难以找到的地方吧,就只有无忌和师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