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是不是在船上?我们出海了?我听见外面有海浪的声音,这船,你是那三天的时间里准备的吧……无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与师兄直说,非要……”
不待月笙讲完,张无忌起身往床边走去。
随即他坐在月笙的身前,将他扶起,然后托着腰身搂进自己怀中。
“师兄很聪明,无忌一点都不敢小瞧师兄。”张无忌道,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缓镇定,早就预想到师兄醒来一定会质问。
他也没有丝毫隐瞒,问什么便答什么,继续说道:“我要十香软筋散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师兄,如果不是……无忌不想出此下策,奈何不对师兄下药将师兄迷晕过去,无忌想不出别的办法叫师兄来到无忌的身边,就这样……坐在无忌的身边、被无忌搂着。”
最后一句话,张无忌说得轻缓无比,似乎怕将月笙给吓走一样。
月笙果然一顿,道:“我不是在你的身边,师兄没有离开啊。”
张无忌却再度用双臂搂紧他说:“师兄,你知晓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兄这般聪明,连成昆和赵敏的计谋都能识破、连屠龙刀和倚天剑的秘密都能勘破,难道现在还没有明白过来无忌对师兄的心意吗?”
他们两人此时的姿势又岂止是单纯的师兄弟那么简单了。
——一个人被另外一个半搂抱在腿上,亲密无间,连腰腹都紧紧贴在一起。
张无忌眼眸变得深邃,愧对师兄与长辈们的痛苦煎熬和快要得到师兄的期待激动混合交织在一起,令他头脑发沉、心脏一刻不停地加快跳动,浑身也变得滚烫,这种复杂不已的情绪不断地冲击着他,叫他愈发难捱。
张无忌说完,便在月笙的脖颈处烙印下一个吻,唇瓣炙热,贴合在肌肤上时所传递的感觉令张无忌浑身一震,月笙还没有怎么样,他反而先红了眼眶,把头埋入月笙的背后,既开心又怕师兄再也不能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