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没有醉酒,却已然胜似醉酒。

月笙用温水洗的毛巾,可在触及到无忌的脖颈时,却不禁令他浑身一抖,仿佛毛巾很冰凉一样,他受不住,但眼见着,无忌脖颈上的红又浓郁了一层,像敷了胭脂、一路蔓延至全身,令人忍不住蜷缩起来。

“师兄,我、无忌自己来……”张无忌的一条腿不由地往上屈了屈,遮挡住腰腹的位置,脸红得不像样。

月笙:“你喝醉了,手还能抬得起来吗?”

“还是师兄来吧,都是男子,无忌竟还害羞吗?”

张无忌张嘴欲言,话到嘴边又顿了顿,脸上的红润不由退去稍许。

‘……都是男子。’

确实。

所以正常人对这种事情根本不必害羞。

张无忌垂下脑袋,他不正常。

他爱慕师兄,他想要与师兄在一起,就已经是有违伦理纲常、有违阴阳交合之道。

他们之间障碍重重,太师父、父母、师伯师叔们,也必然不会认同此事,何况,就连师兄都不一定认同。

这么一想,张无忌整个人都变得有点灰暗了,连师兄已经在动手解开他的衣衫都没有注意到。

直到毛巾湿润的触感触及到了他的胸膛,激得他一颤,张无忌才猛然回神,一把攥紧师兄的手腕,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