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叫出师兄啊。”月笙一笑,坐在床边道:“是认出师兄了么,那可知晓这是几?”

月笙伸出两根手指在张无忌的眼前晃了晃,然后直接被无忌一手抓住,握进掌心,“师兄、师兄。”

“师兄在呢,无忌。”月笙声音温柔道。

他一手被握紧,便直接用另外一只手替无忌擦了擦脸,就像小时候那般照顾着他。

张无忌像是被抹得清醒了几分,撑着胳膊坐起,手却还不放开,嘴里嘀咕着喊师兄,白皙的脸庞泛着薄红,英俊的眉眼也湿润了几分,竟显出一点无辜可爱来,看得人心软,像是一只卧倒求摸的小狗。

月笙心道这么可爱,还忍什么,当即用手捏起无忌的脸颊揉搓两下,笑道:“这还是师兄第一次见你醉酒呢,无忌真是长大了,不过从前滴酒不沾,怪不得现在醉得不轻。”

“好啦,快放开师兄,还要继续为你擦洗一下身上呢。”

张无忌耳根一红,手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其实装醉时他也没有多想,只是想借着酒劲与师兄睡在一处,好多亲近一些。

好不容易师兄来到明教,就像是来到了他圈起的领地中,令他想要进一步将师兄圈进怀里、不想放开。

他虽然从前没有喝过酒,但因着练了《九阳真经》后,可将酒液自指尖逼出体外,所以便也是千杯不醉,根本没有醉酒。

可现在,师兄要替他擦洗身上……

张无忌倏地目光闪躲起来,耳根越来越热。

未经人事的处/男就是经不住撩拨。

稍微暧昧些的碰触就能叫人浑身变得滚烫、不住地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