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他已是被人抱住,完完全全地被抱在怀里,颈侧埋了一个脑袋,肌肤相触。

“无忌?”月笙迟疑地用手拍了拍他的背。

张无忌低声道:“师兄,无忌很想你,很想很想。”

月笙嘴角勾起带着笑意说:“师兄也想你,好啦,多大的人了,而且你现在还是一教之主,做这种小儿姿态,小心被人笑话。”

“笑话便笑话,无忌想要抱一抱师兄。”张无忌闷声道:“还记得小时候,无忌寒毒发作难受时,都是师兄搂着无忌一起睡觉的,那时候有师兄在无忌的身边,无忌很安心,这些年里,无忌也一直想念着师兄。”

“那不如,今晚我们也抵足而眠?”月笙道。

张无忌立即松开怀抱,面容惊喜道:“当真,师兄?”

“师兄还能骗你不成。”月笙笑道:“正好,还能与师兄说一下这些时日你在明教的事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从明教密道里移出前任教主阳顶天和其夫人的遗骸进行安葬,公布遗书、以及拿出乾坤大挪移的心法,而后,明教众人拥立张无忌为教主,天鹰教也重新归顺明教。

张无忌这位教主实至名归,既有实力、身份也无差错,还拯救明教于危难之际,更救治了明教众人。

“德才兼备”“有勇有谋”说的便是张无忌其人,他成为明教的教主当之无愧,没有一人反对。

是夜,两人躺在床上轻声说着话。

待张无忌说完,月笙道:“无忌,做这明教教主你可开心?可是愿意的?”

“师兄一直在想,是不是那晚在河边谈话后,无忌心中便起了当明教教主的心思?是为了师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