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只点着一盏蜡烛,烛火逐渐昏黄暗淡,却也足够温暖。

在这样浅黄柔和的光线下,月笙的脸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眼神却一如既往的温柔明亮,面对他仍然如同兄长对待弟弟一般关怀友爱,似能无限包容下去。

这样的感情很可贵,但却不是张无忌想要的那一种。

“师兄……”他低低道:“师兄只需要知晓,无忌为师兄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师兄忧心的事情,无忌可以为师兄解决,无忌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师兄为无忌事事考虑周全,以无忌的意思为先。”

“师兄,无忌长大了。”张无忌略微沉下声音郑重道。

所以,师兄不用担心无忌在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虽是为了师兄,但无忌也别有目的。

成为明教的教主是最快掌握权势的办法,从前他不喜欢也不想要,可自从明白了对师兄的感情后,那么做一些事情便成为必须的了,他做这些甘之如饴,掌控到手的权利才能成为可以拥有师兄的底气。

最为重要的是,他要改变自己在师兄心中的印象。

——从弟弟、师弟,到一个成熟男人的转变,甚至可以令师兄依靠、为师兄解决任何困难。

面对无忌炯炯有神的目光,认真不已的表情,月笙不禁弯起眉眼,蓦地伸手捏住无忌一边的脸颊,揪起道:“你就算长大了也是师兄的师弟,比师兄要小许多,师兄合该照顾着你、关心你爱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