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傅月笙吩咐,无人敢靠近这里。
于是今夜连窗外的月光都隐藏进了云层中,就更是无人打扰了。
书房里若有若无地传出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响,隔着门缝听不清晰,或许是原本放在桌案上面的毛笔滚落在地,或许是书本也尽数被扫落在地的声音,又或者,连桌案都被凶猛的力道推着挪动,咯吱咯吱。
月笙被追命的狠劲弄得无力招架,衣衫凌乱,虽没有尽数褪去,却半遮半掩,上面一览无余,下面却被衣摆遮盖,将一切羞涩糜艳都隐藏了起来。
可偏偏那衣摆也一刻不停地晃动,偶尔不经意间泄露出一丝春光,倒令气息变得更为火热难耐。
月笙现已着实意识到了追命的醋劲到底有多大。
这醋意足以将他灌满,脑海一片空白,月色隐去都还不停歇。
月笙算是再次领教了他的充沛精力,半晌不曾停止动作也不见丝毫疲惫神色。
最后累得睡过去时,他想,书房、书房那桌案可得给他收拾干净才行……
第二天清早不出意外,月笙在床上醒来。
他醒的有些晚了,追命早已起床,有事先出门去了。
不过迷迷糊糊间,月笙听见追命低低告别的声音,然后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才走。
此刻,月笙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额头,不禁琢磨起昨晚的事情。
所以昨天晚上,追命是在发什么疯?
是因为顾惜朝的出现吗?
难不成……
月笙想到一种可能,追命该不会以为他心里的人是顾惜朝吧?
他以为他将他当做是顾惜朝的替身吗?
月笙睁了睁眼睛,随即好笑地小声嘀咕道:“可真是会想。”
他与顾惜朝哪里有一点相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