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被珍惜对待,唇舌却在激烈地碰撞,似暴雨袭击海岸,又猛又急,仿佛要将月笙整个人吞没一般。
月笙承受不住地双手撑在追命的胸前,想要用力推开他,嘴里也发出支吾含糊拒绝的声音。
但这点力度又怎么可能推得动追命,反而叫他越发的不甘心、焦躁不已。
因为他不是他心中之人,所以现在连吻他都不愿意了吗?
因为顾惜朝来了,因为今晚这酒香浓郁,所以睹酒思人,连碰都不允许碰了吗?
追命突然想到,那晚月笙第一次对他提起自己有喜欢的人,爱而不得,也是因为喝了这酒,所以果然是如他所想那般吗?
所以,他是不是猜对了?
追命眼眶发红,伤心又绝望。
情难自制,还未曾表明心意,就已经输得彻底吗?
难道,要他这样放弃?
可如此想着,唇舌却舍不得离去,反而纠缠地越发深入彻底。
追命睁开双眸,他平日里的一双明亮笑眼,此时却蕴含着吓人的炙热温度,深邃幽暗,烈火燃烧不尽。
他盯着月笙的目光似要把人烙印进心里,最好足够深刻、刻骨铭心不能忘记。
所以这般叫他怎么能够轻言放弃?
他绝不会放弃,哪怕是抢夺劫掠,也要将月笙困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