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傅月笙要是沐浴该怎么办?
他难道愿意在他洗澡的时候,他还可以待在房间里?
正这般想着,门再度被敲响。
下人又弄进来一个浴桶,将这第二个浴桶放入屏风的里面。
追命:“……你、你也要一起洗?”
月笙:“怎么,你是说,和你一个浴桶一起洗?”
这是在故意曲解他的话语。
追命:“咳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现在也要洗吗?”
一人在屏风之外,一人在屏风的里面,但凡屋里的人不是傅月笙,他都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行?”月笙反问道,“我不可以现在洗吗?”
追命:这要他怎么说。
“……这是傅大人的府邸,这里更是傅大人的屋子,怎么会不行。”追命脸上挂起笑容:“傅大人自然是想什么时候洗都可以。”
月笙微微扬起一点唇角,点头:“那就好,否则我会以为三爷是对本官有什么意见。”
“怎敢。”
月笙哼笑一声,借着现在这气势干脆放下手中的书本,光明正大地打量起坐在浴桶里的追命。
他坐在灯影绰绰的角落处,昏黄又温暖的光也模糊了视线,饶是以追命极好的眼神也看不清楚月笙眼底的含义,倒是这丝毫不加掩饰的目光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坐立难安,一双手差点捂上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