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难熬的气氛没有多久,另一个浴桶里的热水已加满,下人尽数退出房间。

月笙站起身,目光终于从追命的身上挪开,让追命暗自松了口气。

可是一想到此刻屋里就他们两人,一会儿傅月笙还要脱光入水沐浴,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莫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追命摸着自个儿胸口蹙眉,这也太不淡定了。

月笙一边走向屏风,一边说道:“三爷的身材倒是锻炼的不错。”

这句话说完,他恰好就走到追命的浴桶旁,停住脚步,站在那里,眼神往浴桶里面瞥了瞥。

追命刚才想要捂上胸口的手,立刻就想要去捂下面。

但还不等他动作,月笙已然又移开了目光,走进了屏风里脱起衣服。

追命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继续提心吊胆,也没人跟他说,入傅府贴身保护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情。

他的手臂湿漉漉地从浴桶里出来,搭在边沿,眼神却忍不住看向屏风。

那里因为有烛火的照耀,正清晰地显出里面之人的轮廓。

他正在做什么、是什么动作,追命看得一清二楚。

“习武之人,自然而然就拥有了。”追命开口道。

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他盯着屏风的视线一直没有挪动分毫,连点颤动都无,深邃又暗沉。

屏风上的人影脱掉了全部衣衫,身体的轮廓更加明显,尤其是当那人影侧过身时,追命忍不住握紧手掌。

直到月笙也进了浴桶里,追命握紧的双手才慢慢松开,指节微微泛白。

月笙的声音传来:“那练武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