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发现陌生女郎根本不需要自己提醒,她抓住了接二连三射过来的箭矢,将身边两人护住不说,那些甲卫也都不是吃素的,像是经历过许多次一样熟练的冲了出去。
没多久,袭击之人或杀或抓,这场动乱很快就平定了。
再看那跟着陌生女郎的两人,左边的依旧在切着肉,右边的则在烤肉,似乎完全没将这场变故放在心上。
事实上,任谁这样遇袭了七八次,也会从一开始的惊讶愤怒到现在的麻木淡定。
曹腾告诉朱丹,审问出又是六国余孽,朱丹已经波澜不惊,轻轻的点了点头:“你们处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这辆马车是按照当初政哥出游的规模与样式打造的,只加入了减震设置,朱丹一行人离开咸阳后就遭遇了不少六国余孽的刺杀。
对于这类人,朱丹一开始还抱着如同对待张良一样的宽容心态,试图策反。
没想到一个个冥顽不灵,张良出面他们都听不进去,还骂张良是叛徒。
朱丹就恼了,她也不想杀人,就废了他们的气感,让人送回咸阳做劳动改造。
待到离咸阳越来越远,就索性就栓在身边干活。
这一路都是这么操作的,不仅朱丹习惯了,曹腾等甲卫也习惯了,还研发出了各种劳动改造的方法。
此时比起刺杀的六国余孽,朱丹反而对那个出生提醒的中年男人更感兴趣,她径直走了过去:“我叫朱丹,刚才多谢这位先生的提醒。”
中年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女公子本事不俗,是我多事了,我叫夏侯婴。”
朱丹心中道了一声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