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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又爱又恨的,他到底干什么了?”太稀罕了,憎恨到这种地步却仍存爱意,扭曲,实在太扭曲了。

床上的人一句话不说,直接装死。

两人面面相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非常、极其严重。

而问题其实还可以更严重。

因为希珀闹了这么久,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直接开大。

“我爱你,■■。”

?谁?你说话怎么还自带消音的?

五条悟还在琢磨这完形填空究竟该填什么,人已经被原初天体一把拽离病床。

诶?发生什么了?它怎么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这么严肃?

“跑得真快,这么严肃做什么?”一道沙哑、慵懒又随性的声音响起。和希珀略有相似,却绝不是她的声音。

这又谁?

束缚带自发脱落,床上的人盘腿坐起,抬手揉捏脖颈上被针管扎过的地方,轻哼着撩起一缕头发,放在鼻尖嗅闻。

“嗯,是希珀的味道。”祂将发丝含进嘴里,方才因失控而产生的不满,似乎被这缕头发悄然安抚。

“……哪来的变态?”五条悟扭头问如临大敌的原初天体。这也太那个了,真是无所顾忌啊,用的还是希珀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