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自己研发的药剂最后用在了你自己身上。”它确认没有遗漏,将空针管盖好揣进兜里,脚尖一勾,扯了张椅子坐下。
“坐。”它指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五条悟过来。纸袋摩擦衣料的窸窣声只持续了片刻,白发男人扯下眼罩揣进口袋,一边咬着大福,一边仔细观察希珀的状态。
“看你的眼神很凶呢。”原初天体的视线从数据上移开一瞬,出声调侃。
自五条悟进来后,原本因注射药剂而狂躁的少女突然安静下来,只是眼神有些怪异。
凶戾、恨意,种种稠烈的情绪搅在一起,全都落在他身上。
但只是一会儿,她便将这些情绪收敛,不再针对他——她认出这是谁了。
仇恨失去了具体对象,导致希珀一看到任何与那人相似的事物,就会不受控制地被刺激。
这不是五条悟乐意看到的。
他拉近椅子,上半身支在床上,嘴里还咬着大福,伸手捏住她的脸转向自己,强迫她与自己对望。
对视的刹那,希珀的瞳孔骤然紧缩,那些深藏的扭曲情绪再次翻涌。
“不得了,气得连人都认不出了。”确认之后,他松开手,靠回椅背细嚼慢咽地吃着大福。
“我可不记得做过什么得罪她的事。”她说一不二,他什么都依她。脚踏三条船——不,现在已经是四条了,即便如此他也未曾表示过什么,顶多不满她总是不告而别。
他都这样退让了,怎么还迁怒到他头上?很不应该诶。他也是会生气的,超难哄的。
“说说吧,希珀,大家帮你想想办法。”原初天体收起工作,语气温和,试图以商量的姿态让希珀振作一点。
“是啊,你想让他怎么死?”五条悟咽下嘴里的食物,慢悠悠地接话,沾了糖粉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快点啦,这可是在帮你报仇诶。”
她却直接闭上眼睛,懒得再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