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居然是人类自己创造出的形象。
人类,果然还是太邪恶了。
若论底线之灵活、行事之莫测,确实无人能出希珀其右。可面对眼下这种……猎奇艺术,她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她难以认同,却并不评判。个人喜好自由,她予以尊重——只是默默在心里为这两人更新了信息词条。
【疑似隐藏猎奇倾向,潜力未知。】
赶紧做完实验把这个东西销毁掉,实在有碍观瞻。
加快速度吧,她忍不了如此怪异的东西待在她的实验室里。
两位助手更加沉默地提速,将那位水手服壮汉牢牢固定在手术台上,备齐所有器械,安静等待指令。
“开启防护,空气过滤,通风。”希珀站在台边戴好手套,下达指令。她自身无需防护,可实验室里还有两个脆弱的人类,其中一位还是她的“丈夫”。
她得保住他们的命。
两人站在床尾注视着她操作,无形的屏障悄然展开,将他们护在其内。
防护全面启动后,希珀才拿起那支从畸变体中提取出的提纯液。针尖挤出一滴红色液体,她将这管长针精准而迅速地刺入壮汉心口——针体很长,足以穿透肌肉,直抵心脏。
液体被尽数推入。
几乎是注入的同一瞬间,这具肉·体就爆发了剧烈的排异反应。
喉咙里发出绝非人声的、湿漉漉的嗬嗬怪响。皮下的东西疯狂扭动、挣扎,像是要破体而出。
动静越来越大,直至——
砰!
一声闷响,仿佛熟透的果实爆开。
五条悟的手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捂住了悠仁的眼睛,但他自己却看得清清楚楚——血肉、碎骨、以及难以名状的粘稠组织,喷溅在防护罩上,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