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感情的机器,本不应再被视作工具。在人类的社会中,这是伦理难以接纳的。
可对希珀而言机器始终就只是机器。
她需要的是思维迅捷、能跟上她节奏并完美配合的助手,而不是变得越来越像“人”的伙伴。
变得像人并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天才也不需要同伴。
——万一真变得像人一样,被她骂几句就罢工了怎么办?
那可不行。
她默许这些逐渐萌生自我意识的机器保留它们的小情绪,但只要不越界、不影响正事,她便不予干涉。
它们也心知肚明,各自遵守着这条不曾言说的规则。
希珀结束数据分析后,调出这两人玩了半小时的杰作,随即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肌肉壮汉,水手服,双马尾。二次元风格的超大眼,睫毛长得像小扫把,脸颊酡红,还抹了口红。
…………
这种东西要是真被培育出来,不仅拉低她的格调,还有损她的形象。
真是胡闹。
在天才的实验室中,你可以见证伤口瞬息愈合,可以目睹合成怪物的诞生,也可以看到——呃,某些极其猎奇的人类“艺术创作”。
两位助手注视着这个被急速催熟的“成品”,也同时陷入了死机般的沉默,仿佛下一秒就要自动重启系统。
唯有虎杖悠仁和五条悟兴奋地高喊好耶!冲上前去围观,叽叽喳喳、有说有笑,甚至还掏出手机拍照合影。
他们不觉得可怕。
它们倒是害怕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