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突兀的殷勤,也看不出急切讨好的刻意,一切都自然得仿佛他们这样默契相处了许多年,彼此的节奏都透着熟稔。

少女对着镜子擦净嘴角,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这该不会就是他的目的吧?不动声色地让人依赖,也太狡诈了。

这种事五条悟真的做得出来,老师就做过,只是没他这样细致入微。

视线扫过洗漱台,从洁面乳到乳液,每一样都是她惯用的牌子,连她平时用的面霜质地都没买错。

“……”到底是细致入微,太妥帖了。

到这种地步,与其说是细心,不如说更像个掌控欲爆棚的窥视狂。

指尖触碰冰凉的瓶身,漫不经心地想着自见面以来和他的相处细节。

他也确实厉害,能把这种扭曲的控制欲和清醒的理智平衡得这么稳定。是之前被关得太久,憋出了这种偏执?还是说他太擅长忍耐?

忍耐这个形容词从来就不该安在五条悟身上。他随性又张扬的性格对不少事都是零容忍的——就像复活悟绝对无法忍受妻子当面出轨。

可好笑的是,他能对希珀脚踩三条船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到这儿忍不住叹气,实在没法评判他这份怪异的纵容。

老师也是,他同样能忍希珀周旋在多人之间——现在该是四条船了,却也受不了她动不动就来去无踪,连句交代都没有。

至于小悟……希珀光是想想就摇头。他心眼小得像杰的眼睛,估计什么都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