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洗漱,早饭想吃什么?现在做来不及了,还是老样子?”
——冰美式和肉排沙拉,他记得希珀的早餐一直都是这个固定搭配。
“想吃披萨。”
“……”
一个低头,一个仰头,希珀迎着他的视线又强调了一遍:“要双倍芝士的。”
一大早就吃披萨?不讲究要营养均衡了?转念一想,这是她第一次更换早餐食谱,也不算多离谱的要求,偶尔顺着她吃几次也没什么。
“那动作快点。”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希珀转身哼着曲去洗漱,低头看自己的鞋尖,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这个男人跟五条老师都一样是控制狂——要穿的衣服、搭配的鞋子,甚至连被褥的香型,只要是她会用到、接触的东西,早在她来之前就被五条悟安排得明明白白。
搅弄嘴里的漱口水,吐出口腔里的泡沫,在心里分析拆解关于这个五条悟的信息。
再这么被他照顾下去,自己迟早要变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可话又说回来——不用费神想任何事,连细枝末节都被人妥帖安排好的感觉,又确实该死的舒服。
她甚至不用把话说完,更不必刻意提醒,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他总能精准接手。
递东西时指尖从不会碰到她的手,睡觉时盖被子的时机都刚好卡在她要伸手的前一秒,连她目光偏移片刻,他都能下床去接温度适宜的水递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