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沉默着,喉间溢出一声轻呼,先压下心头的烦躁,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嘴唇。呼吸交缠时,轻声提醒她,“现在道歉太晚了,宝宝。”

身上的衣物褪下,落在湿滑的浴室地面,瞬间被残留的水渍浸透。

这里刚好,无论多过分,都能随时停下清理。

咽下她未出口的呼叫,压下她本能的抵抗。他想看她被迫折腰忍受的模样,看她下意识攀附自己的脆弱,看她终于撑不住崩溃落泪。

“希珀,要有作为妻子的自觉啊。”他的怒意被强行压下,声音放得很轻,在她耳边告诫,每个字都说的那么认真。

他从来不是苛责的人——希珀可以任性,可以把一切搅得翻天覆地,甚至可以拿他当情绪的出口肆意撒气,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所有的包容都给她。

那些由妻子造成的麻烦和烂摊子,他会毫无怨言地接手。

可唯独这件事不行。

勾起她的下颌,盯着她那双被泪水打湿的苍色眼睛,看那其中欲望的漩涡。

希珀做任何事都可以,他都能包容。但她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五条悟对希珀唯一的要求,从来只有一个——

妻子的身体,只能属于丈夫,不容他人玷污。

若是有人敢对她有半分不敬,哪怕只是一句轻慢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碾碎对方。可若是她这个妻子主动犯错,他不会纵容,既会让她受些该有的惩罚,也会耐心教她何为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