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还在不断倾泻水流,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淌,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颈间,将她不着一缕的曲线彻底勾勒出来——窄肩、丰盈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再到笔直的长腿,无一不落在男人眼底。
呵,连强装镇定的样子都这么可爱。他在心里暗笑,手却先越过希珀伸手关掉了花洒,收回手时顺带将她脸上的湿发轻轻拨开,露出那张漂亮的脸和绞尽脑汁想编纂谎言的眼。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俯身慢慢靠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畔:“亲爱的,当着丈夫的面出轨,不太好吧?”
少女下意识想偏头躲开,下巴却被他扼住,连细微的动作都做不了,只能被迫抬头看着他。
“我错了。”她乖顺地道歉,不敢有多余动作,任由他另一只手伸过来,细细捋顺自己披在肩头的湿发。
沉默了几秒,她还是忍不住犹豫着开口,仰头看他的眼神里,却半点愧疚都找不到。
“唔…可以先穿上衣服吗?”
她根本没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不过是理智分析后觉得——先道歉认错,总能“减刑”,更容易得到他的原谅罢了。
这么有恃无恐吗?男人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语气却依旧平静,“不行。”
还没教训她呢。得让她明白,不是所有错误,都能靠一句“我错了”,就轻飘飘揭过去的。
“希珀,你知道的吧?被抓到做这种事,是要吃苦头的。”男人的左手覆在少女后颈,指腹贴着温热的肌肤慢慢摩挲;右手则落在她仰起的脖颈上,指尖轻轻按压在咽喉处,清晰地感受到她不算急促的心跳。
到这时候了还没半点紧张,是早就对这种抓包场景习以为常,成了惯犯,所以哪怕被质问,也能无动于衷吗?
五条悟心里窜起一丝火气,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
“对不起,没有下次。”少女的声音没有半分撒娇的软意,也没刻意放软腔调,歉意淡然就和她此刻平稳的心跳一样,听不出半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