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暴躁地捶了下五条悟的胸口,这种抓不到、看不见的折磨,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人发狂。
那种如影随形的、微妙的、令人作呕的违和感。
“恶心。”
怀里的人突然张嘴,尖尖的虎牙抵在五条悟的肩头。没有用力咬下去,只是闹脾气般磨来磨去,齿尖刮蹭着锁骨。
“我要喝水。”撒气后,她终于松开嘴,发烫的额头抵着他胸口闷闷道:“现在就要。”
明明是命令的语气,声音却因为发烧而软绵绵的,与其说是使唤,倒更像撒娇。
他看着肩头那一小片湿漉漉的牙印,突然轻笑出声。
这么嚣张,等退烧了再好好算账。
单手扣住希珀的后颈,像撕猫一样把这个发热源从身上剥下来。少女不满地哼哼唧唧,手脚并用地想再缠上来,却被他用手压在床上。
“躺好。”指尖警告性地点在她的眉心,“不要脱衣服散热。”
下床离开卧室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希珀的的嘟囔,和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就不该指望她听话。
好热_
体温升高,理智飞速流逝。视野开始模糊,四肢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连关节都泛着隐隐的酸痛。
手指摸到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
脱掉,全部脱掉……
衣服即将被踢下床沿时——
咔。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迟钝地转过头,正对上五条悟看过来的视线。水杯在床头柜发出闷响,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扣住,乱蹬的小腿也被膝盖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