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故意生病来找老师撒娇吧?”

这句话换来的是对方无意识的蹭蹭,和一声含糊的——嗯。

“老师——”

液体猫拖长音调,耸拉着脑袋就要往他身上倒。

“脖子好痒。”

任由五条悟捏着自己的手臂套进袖子里,扣子系到胸口。

痒?是头发吗?

拨开她的头发细细检查,脖颈的皮肤微微泛红。但这是因为体温升高造成的,除了几个淡到几乎看不见的……

昨晚留下的痕迹。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手指穿过希珀汗湿的发丝,将碎发别到耳后,连那些细碎的鬓角都仔细收拢。

“还痒吗?”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按住左侧颈窝,指甲抓挠了两下。白皙的皮肤立刻浮现出两道刺目的红痕,显得格外扎眼。

“奇怪……“

困惑地摩挲着那片肌肤——明明痒得钻心,那里却光滑如初,既没有蚊虫叮咬的痕迹,也没有过敏的红疹。

就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皮肤下游走。

“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指尖死死抵住颈侧,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肤。那阵若有若无的痒意并非难以忍受,却像一根细小的鱼刺卡在喉咙。

明明感觉有什么在动……

它不会带来剧烈的疼痛,却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神经。理智的弦被反复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