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可是你自己主动要跟老师回家的哦?”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那双盈满笑意的苍瞳。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唇瓣,他笑嘻嘻补充道:“要是敢逃家的话,抓回来后可就不止这种程度了。”
“……”
够了。
“变态。”
男人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对这个评价不置可否,指尖危险地滑过她的腰线。
“不要乱挑衅,我还没尽兴呢。”少女立刻抿紧嘴唇,乖觉地咽回了所有抗议。像刚才那样崩溃一次又一次的体验如果不是他的极限,那自己最好还是乖一点少说话。
她是有极限的,跟这个变态不一样。
“现在嘛,陪老师睡一会吧?”手臂的力道稍稍放松,让她能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将她的脑袋轻轻挪到臂弯处,五条悟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晚安,老师。”
细若蚊呐的道别消散在衣料间,再抬眼时,他的睫毛已安然垂下,胸膛规律地起伏着。
睡得很沉。
不知是不是被这份宁静感染,她的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
稍微睡一会儿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欢呼与咒骂声在空气中碰撞,有人高举着票券疯狂拥抱,有人将烟头狠狠碾在脚下。
“啧。”
有人盯着手中仅差一位数字的马票,心有不甘。
“就差那么一点。”
指间的香烟无声燃尽,灰烬簌簌落在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