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回答便护着希珀的后脑勺突然翻身,天旋地转间,她已经在上位。

等、等等……!?

双手慌乱地撑住结实的胸膛,被他扣住腰往下一按。

“像这样——”男人的嗓音带着蛊惑,“试试看呢?”

希珀已经一个小时没出声了。

明明近在咫尺,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发丝还缠绕在他的指间,却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她生气了,因为五条悟在床上不知节制,且……行为过分。

明明说过多次够了,他却变本加厉,最后甚至——!

腰间的手臂突然收紧,五条悟把脑袋埋进她颈窝,“原谅我嘛,下次一定会轻一点的,不痛的。”指尖在酸软的腰际打着圈按摩,恰到好处的力度让她不自觉地放松。

“不舒服吗?”

耳畔的吐息让她大脑当机,终于转身瞪向他时,眼底还带着未消的怨气,“你早就计划好了吧?”

那双刚好合脚的拖鞋,特意准备的毛巾,还有不知何时放在枕头下的套子。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这个狡猾的男人早就布好天罗地网,等着她自投罗网了。

“嗯——?”他故意拖长尾音,嘴唇不断轻啄希珀泛红的脸颊。“是指带你回家这件事?”

扣在后颈的手掌微微施力,将少女压向自己胸膛。餍足后的慵懒嗓音里,仍带着未褪的掌控欲。

“不是从第一次见面就想把你带回去吗?我以为你很早就知道了?”

“诶?”有吗?

希珀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