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侍应生端着酒水巡视一圈,看见有客人需要就上前询问,轮到这桌时他也贴心询问是否需要这份服务,悦耳的男声骤然切进来:“不用了,我不需要。”四周的喧闹像被按下暂停键,只剩细微的电流杂音。男人的呼吸声清晰了些,才回答她:“你刚才问什么?”

“需要我帮你带什么吗?”

希珀轻咳一声,让自己的笑不那么明显。

哎呀,其实她已经猜到了老师这时候给她打电话是什么意思,他已经看出来了——自己最近无法适应人群这件事。老师肯定以为自己好面子,不肯叫人看见狼狈的一面,他不好跟上来,所以打电话以声音来稳定她的情绪。

好贴心哦。

如果是悟的话这种时候不会这样委婉,他会直接拽上硝子和杰,神采飞扬的发出挑衅:“在害怕吗?求求我们啊?”

差别好大,不过她都喜欢,不论是打直球的悟酱还是遮遮掩掩又委婉的老师,她都很喜欢。

听筒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唔——",窸窣衣料摩擦声中,男人喉间溢出闷笑时,电流杂音中混入几缕温热的呼吸声,“那就带点糖果吧——”他故意将"糖"字咬得绵长,“老师也需要补糖呢。”

希珀皱眉,有些不适应的揉了一下耳朵。

他这样好奇怪……

听筒对面传来金属勺子磕碰玻璃杯的声音,模糊了周围的嘈杂,但希珀还是听见了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又开始了,自己手里还拿着圣代呢,就忽悠学生跑腿买糖。”

男人闷笑一声,背景里响起金属勺刮擦杯壁的脆响,他慢悠悠地咽下一口冰凉的奶油,才懒洋洋地开口:“那不一样,学生买的更好。” 他的声音忽然近得贴上耳垂,“对吧?好学生希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