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皮肉灼烧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一缕焦糊的白烟从她指间升起。疼痛尖锐地刺入神经,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盯着那截被碾碎的烟蒂在掌心蜷缩成灰黑的残渣。
她的皮肤开始蠕动。
烧焦的痕迹下,血肉如同活物般自行重组,苍白的肌理下泛起淡蓝色的微光——那是术式在血管中流淌的痕迹。焦痂剥落,新生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伤口,转瞬便恢复如初,连一丝红痕都没留下。
她松开手,烟灰随风飘散。
指腹上还残留着幻痛般的温度,但已经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方才的自毁。这便是代价,也是诅咒——这副躯体早已被刻印上永续的修复术式,连自我惩罚都成了转瞬即逝的徒劳。
她望着空荡荡的掌心,忽然笑了。伤口愈合得太快,有时候比永不愈合更令人绝望。
“priordial celestia……”
那声低语像一条冰冷的蜈蚣,突然从她耳道钻入,在颅骨内侧爬行。她浑身一颤,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顺着脊椎向下蔓延——
“不……”
她的喉咙挤出一丝气音,双腿却已经先于意识行动起来。拖鞋在瓷砖上打滑,左脚绊到右脚险些摔倒。右手死死抓住门框,指甲在玻璃门上刮出五道苍白的痕迹。
房间里,吊顶的光晕突然开始频闪。
玻璃柜门的阴影在墙角扭曲膨胀,书桌上的纸张无风自动。她跌跌撞撞扑向床边,打翻的水杯在瓷砖地面上滚出湿漉漉的轨迹。手指颤抖着摸向躺在床上的夏油杰时,她突然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