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带数了数这两个人周围散落的啤酒瓶。其中莫时鱼周围的酒瓶明显比萩原研二的要多。但前者的皮肤皙白、神色平静,半点没有醉酒的样子。

这家伙酒量可以啊。

“大晚上的带什么墨镜。”莫时鱼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他一眼,对他的行为表示鄙视,“看得清路吗?”

松田阵平轻哼了一声,“你不懂,漆黑的墨镜可以遮挡外部窥探的视线,能帮我更隐蔽的观察嫌疑人。这是警察的职业习惯。”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作为a级通缉犯的莫时鱼如是想。

萩原研二最后手指一按游戏机,随着“victory”的字样在屏幕上当当的显出,他得意的勾起嘴角,“号称三代游戏里最难玩的,不过如此。”

这个游戏很考验手指灵活度,而且只有双人模式,玩一局堪比拆一次弹,是拆弹爱好者松田阵平的最爱,已经出到了第三代。

萩原研二虽然在警视厅做到了高层,没有那么多外勤任务,但手指灵活度的练习没有落下,而习惯用匕首作为武器的莫时鱼也没比他们差多少。

号称地狱难度的游戏就被一关关研究出解法最后速通了。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身后挂在窗台栏杆上的手铐。

他走之前,莫时鱼低着头坐在地板上,两只手被束缚在栏杆上,整个人藏在深沉的黑暗里,有一种神经濒临崩断的岌岌可危的脆弱和神经质,这是在见到那空间后就陡然升起的情绪,松田阵平能明显感觉到。

可如今手铐被松开了,他却像也松开了自己身上无形的束缚。

松田阵平低头释然的笑了笑,凌乱的卷发遮住了他闪过柔和的眼睛。

“松田警官。”莫时鱼仰头叫了一声,“你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好,食欲不振,熬夜后容易头疼,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