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件事,是他对内心诉说的誓言。

萩原研二将钥匙插进锁孔,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静悄悄的。

里面人微微侧头,望了过来,透过纱窗照进来的光,映在他晦暗交替的脸上,白发人偶歪在他的腿边,他在黑暗里勾起了一点唇,“欢迎回家。”

萩原研二关上门,“你应该不怎么说这句话吧。”

“为什么这么说?”

“没有应该有的感觉,像在说电视剧里的台词。”他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个个放在桌子上。

莫时鱼弯了弯眼睛,他重新说了一遍,“这样呢?”

萩原研二把热好的饺子便当,水果和啤酒放在他的旁边,“没进步。”

这一句话像个破冰,他们之间的氛围缓和了少许。

萩原研二随手打开了电视机,正好在播放昨天国际议会中途被破坏的新闻。

“凶手至今未落网,警方表示仍在调查中……”

萩原研二换了个电台。换成了一个表演节目,一个眼角有泪滴的白发小丑举着红伞,在某个封闭的房间内跳着华尔兹。

莫时鱼坐在地板上仰头望着他,动了动束缚在窗台边的手,手铐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我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