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他打了个哈欠,抹了一下眼角渗出的泪,掌心的血痕还在不断往外洇着血,在脸色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今晚又死了多少人。”他自语道。

献祭良知的投机者死去了一批,还会有更多追逐利益的人站起来。

战争没有休止符。他今晚的举动也许根本没有意义。

只有一件事是可以确认的。

他的确离记忆里的自己越来越远了。

他行驶到了远离岸的大海中央,早已离今晚的纷争地很远很远,舱内空气安静到一根针掉落都听得见。

太安静了。

安静到不正常。

莫时鱼猛地回身,下一秒被扼住手腕压在舱台上。

“哈……”他扯着沙哑的嗓子发出了断续的笑声,“你这个傻子,怎么跟过来了。”

压低在他耳廓的黑色皮革覆面一声不吭,只伸出另一只修长的手,用被皮革包裹的手指盖住他的眼睛。

“……”他发出了略低于莫时鱼本音的含混声音,用面部的银色金属搭扣蹭过他的脖颈,在极易着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艳色的痕迹。

“放开……船还在开。”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莫时鱼压低声音说。

抚摸他的手指颀长有力,曲起时甚至能看到上面分明的骨节。

覆面一直覆住了他的手,扣进了指缝,在他的手心里写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