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母……污染的母亲。”

“其实每个人都知道,这些年的污染没有蔓延是你在暗中控制。但有多少人是真的在感激你?”

“没有。”

“所有人看到的只有背后的利益,谁得到巢母,谁就能将污染控制在手中,掌控未来。”

“你想告诉我们,污染无法被利用?”年轻官员在心中叹息,“可人类的贪婪,怎么抑制的住呢?”

“今晚你的举动,你杀死的这么多人,除了再一次让你站在风口浪尖以外,又能吓住那些权力掌控者多久?”

年轻官员看不清巢母的善恶。

因为他的手段同样充满了激进和残忍,他的手上也早已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代表恶欲的巢母带来的是机遇还是灾祸?

年轻官员不知道。

也许只有巢母和污染一起消失在世界上,才是最好的结果。

夜幕像泼开的浓墨,浸染在河里。

“呜哩呜哩——”晃荡的警笛声飞快的往山上驶去,一辆接着一辆。

月光零落的洒在山路边,没有人发现,一台不大的游艇停靠在海岸背面的阴影里。

一道身影从树林里钻出来,躲开不断驶过的车辆和车灯,在黑暗里翻身越过山间公路的栏杆,灵活的滑下坡路,悄无声息的翻上备好的游艇,推开舱门,闪身进入舱内。

月光撒入船舱,照在来人灰色的长发,像天然染色的烟雾升腾在空气里。

莫时鱼坐在游艇的驾驶舱,熟练的启动游艇,一脚油门,背对着山往外行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