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皮革覆面的男人安静的站在他的身侧,守着他,一动不动,像忠贞不二的沉默骑士,又像立于阴影里的阴沉怪物。

覆面的军装被灼烧了几个大洞,身上也有伤痕,但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

“覆面……”莫时鱼轻声呢喃。

“太宰呢?”

覆面安静了几秒后,用性冷淡版的莫时鱼的声线低低的说,“……不在,这里。”

走了吗?莫时鱼怔怔的垂下眼。

他至今不知道太宰是怎么找到他,又是来做什么的,他甚至有种刚才出现的太宰是幻觉的感觉。

毕竟,那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斯洛伐克这种地方?

覆面半跪了下来,胸口的银色饰品发出了轻微叮铃的声响,他安静的望着本体,抬起一只手,被皮质手套覆盖的指尖一点点拭去莫时鱼脸上的血迹和灰尘。

动作缓慢,带着一些非人的温柔和恐怖。

是怪物的感觉。

直到莫时鱼眉眼的轮廓在他的擦拭下逐渐清晰,变得和以往一般干净,覆面终于放下手,满足了一般。

他没有向本体诉说自己是怎么艰难的走来的,也没有诉说自己受了多重的伤。只是安静的擦拭本体的伤口。

哪怕本体连一眼都没有看他。

莫时鱼没有阻止,他的眼底依然黑沉沉的。

刚才他听到了……店长的声音。

莫时鱼回过头,望着墙面上的屏幕,已经黑屏了。

他抹除了威胁到店长生命的可能,以最残忍直观的方式。

完了。

他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