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哪怕离得再近,莫时鱼依然一次都不曾回到店里,是为了告诉那些调查过他背景的人,他根本不在乎那里的人。
他降落在日本以后的那些过往,难道组织不知道吗?难道政府查不出来吗?
他们都知道。
但冰冷的调查报告无法展现背后深厚的情感。
他只在那里打过一个月都不到的工罢了。以成年人的角度,谁能想象到一个月的雇佣关系能产生多么厚重的牵绊?
莫时鱼知道这些大人们的傲慢,他们觉得不可能的事,不可能再去细细论证。
没有人相信。他们费尽心思和力气,都得不到的虫母的真心,其实只要20天就够了。
可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软肋是谁了。
不止那个死去的老人,还有其他的组织,他们都会伤害他爱的人,无所不用其极。
“抱我起来。”莫时鱼听见了自己平静的声音,“我还有事要做。”
别怕,不能怕,莫时鱼将潮湿冰凉的脸埋在覆面冰冷的肩膀里想,他还可以补救,他还有很多可以做的。
为了他要保护的人。
哪怕让他的样子在店长的心里面目全非。
“去指挥室。”他低声说。
在覆面带着他离开这个楼层的时候,莫时鱼似有所感,抬起头。
几缕闪着血色的血肉从天花板的空隙里忽隐忽现,像蛇一般游到了他脸颊边亲吻他,然后化作烟雾融化在了他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