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你额头上的疤不好看。”
坐在一边的一个男人凑过来,指着他的伤口说。
莫时鱼撑着头,回头看他,他的眼眸里不知何时漫出了一些针似的尖锐东西,看得人火辣辣的,够带劲。
莫时鱼漫不经心的笑,“我是男的,不需要打扮。而且你们身上也有疤,我觉得很酷。”
“我们不一样。”那人嗤笑着摇头。
“找点东西遮着吧。”短发女人从她的首饰盒里拿出来几个纹身贴,“这个也很酷的。”
莫时鱼低头看,不知是不是巧合,女人拿出来的都是鱼的纹身。
他随手挑了一尾食指长的、青蓝色的鱼,往额头比了比。
鱼尾蜿蜒,颜色清冷,好像要顺着长长的眼角,游进他烟灰色的虹膜里一般。
短发艳丽的女人专注的看着他。“很好看。”
莫时鱼扔了纹身贴,勾起了唇,“伤口还没好,等好了再说。”
他不愿意,短发女人也不介意。
对这孩子来说,无非只有自己主动贴,和别人帮他贴两种选择。
中年男人努了努嘴,黑色半长发的男人不着痕迹的将一包药粉浸入了酒液里,端着这杯酒递给莫时鱼。他虚伪的扒着他的肩膀说。
“一起喝杯酒。以后就是兄弟了。”
莫时鱼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的笑意,宛若被濡热的血浸透的鬼魂。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把空杯子放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