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黑长发男人连忙阻止他,“别怕,我在这儿。”
他暗自回头使了个眼神,还没到手呢,先收着点。
中年男人碰莫时鱼的那只手,一开始痛的钻心,现在却已经麻木的没有知觉,连抬都抬不起来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他脸色难看的紧,阴狠的看着莫时鱼,半晌,才憋屈的露出笑,“对不住,对不住,我让你不舒服的话,我不碰你了。”
他妈的,心理阴影这么重,一定是个被人用过的。
看着是个没成年的,后面别已经松了,影响了价钱,看他怎么收拾他。
他恶毒的想。
莫时鱼心里露出一丝冷笑。
这里的人演技已经差劲到,他甚至产生了总不能输给这些货色的想法。
他们坐到了沙发上,开了几瓶酒,胡吹海塞起来。
莫时鱼看着黑卷发的男人,侧了侧脸,忽然说,“我总觉得,我们好像以前见过。”
“你是不是有个哥哥?”
“是有个哥哥,怎么?”男人偏头看他。
“他也和你一样在这里工作吗?”
“之前是,不过后来死了。”
“怎么死的?”
黑卷发男人不耐烦的说,“我怎么知道,一个傻逼,死了正好,他活着老子也到不了这个位置上。”
“是吗。”莫时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