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所有目光的焦点,琴酒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只专注的看着身下的人。
瓦伦汀仰着头,他的眼里是浸润了绝望太久的歇斯底里,像被压到极致的弓弦,似乎下一秒就要生生折断了,没有任何犹豫,他用力握住了琴酒冰冷的手,手指紧到发白,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好。”
瓦伦汀沙哑的说。
从那天起,琴酒收养了一只怎么都养不熟的幼狼。
他教会他杀人,教会他骗人,教会他如何在这个组织游刃有余的活下去。
瓦伦汀已经足够的依赖他。
哪怕是无意识的时候,也本能的因为他的触碰而被安抚。
但仅仅是这些,显然还不够。
远远不够。
梦里不知道梦到了点什么,莫时鱼再次睁开眼睛时,只觉得头昏脑涨,眼前好像加了层水膜一样模糊不清。
眨了好几下眼睛,视线才终于清晰了起来。
入目是一个装饰极简的房间。莫时鱼试图坐起来,然而浑身的肌肉跟被爆锤了三天三夜的潮汕牛肉一样,根本烂成了一摊泥。
喉咙又毛又胀,他本能的咳嗽了一下,下一秒五脏六腑紧紧地绞成了一团,疼的他不太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他勉强回忆起来自己昏过去之前,大概是在受刑。
组织这个不干人事的……对代号成员都这么狠……
不过这样的惩罚手段,估计只要受过一次,恐惧就会深深地刻在心里,再惫懒的成员以后都会拼尽全力的完成任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