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把瓦伦汀放在安全屋的床上。
杀手脱掉了淋湿的风衣,挂在衣架上,然后坐在床边,低头无声地看着沉睡的人。
侧躺在那里的人披散着长发,带着雌雄莫辨的美丽,但他的状态很不安稳,眉目紧锁。
与其说睡着了,不如说是昏过去了。
瓦伦汀比两年前成熟了很多,某种特质也如佳酿美酒,随时间推移,变得更加醇厚浓郁。
琴酒伸出手,手指抵在了瓦伦汀苍白的脖颈上。
床上人侧躺着的姿势,正好露出来一截凹陷的颈窝,手掌扼上去时,那处凹陷和拇指完全契合。
浑身的每一处都在吸引着人伤害他。
握着脖颈的手下慢慢用力,瓦伦汀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本能的张开唇,艰难地汲取氧气,头往一边偏过去,似乎想逃开,但挣扎的力道却无力而微弱。
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只是几秒,还没有到窒息的程度,琴酒就松开了手。
瓦伦汀的身体逐渐放松,眉头也缓缓松开。他无知无觉的躺在床上,毫无防备。
好像整个人全然被他掌握在手中。
但琴酒知道不是这样。
瓦伦汀永远追寻着自由。
他只是被锁链困住了身体无法挣脱,但他的野性还没有退化,他一直望着笼子外的天空。
这就是琴酒养了两年,还没有养熟的幼狼。
安全屋里安静至极,隐约能听到屋外雨滴打在房梁上的声音。琴酒顺手把灯关了。
刚才,假如在处刑室里的是其他任何一个代号成员,无论对方是什么惨样,琴酒怕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就会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