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被这一幕凝住了注意力。

还真在演戏。

他心里划过一个念头。

那是琴酒第一次看走眼。

他以为这是一只雏鹿,但其实是一条长了尖牙的幼狼。

……

琴酒的目光向来只会停留在有利用价值的事物上。

所以在瓦伦汀拉住他的时候,他没有走,而是蹲下来,评估他的价值。

他刚才的表现,赢得了杀手的一些尊重。

“你要跟我走?”

两年前的琴酒还没拿到代号多久,也没有现在的地位,所以他的问句里带着一丝咄咄逼人的味道,“想清楚了再回答。”

“一旦点头,你没有后悔的机会。”

当时,周围还有很多老资格的代号成员,他们同样伸出了援手,承诺给瓦伦汀庇护,嘴里的甜言蜜语像吸引蝴蝶投身的蛛网,眼里的施虐欲比起博士却不逞多让。

瓦伦汀连看都不朝别人看,只是死死盯着他,沉默地点头。

琴酒在这样的眼神里获得了足够的信息,他蹲下来,缓缓伸出了手。

“我会给你庇护,但你要让我看到你的价值。”

他轻声说。

周围老资格的代号成员一下子沉下了脸,阴鸷的目光扫过年轻的银发杀手,似乎在愠这个年轻人不懂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