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回头看他,有点幸灾乐祸,但没敢表现出来,以至于表情有点奇怪,“梨书,他对你好过分,你还喜欢他吗?”
名为梨书的少年看他,他有些圆钝的眼睛弯起,咧开嘴笑了起来。
“喜欢,更喜欢了。”
这么一个带刺的美人,不知道给他天鹅一样的脖颈套上锁环,把他逼到崩溃地哭出来时,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光是想想,就兴奋的不行。
“查查他是谁,别放跑了。”
一人扬了扬眉,“查到后,老规矩?”
“嗯。”
“这么能打的漂亮哥哥,估计要喂点药才乖。”
“那就去弄点。”
少年面上笑得愈发像个天使。
——
莫时鱼下了飞机,就又懒得动了。
他叫了辆出租,先随便找了家酒店住进去,洗了个澡,在床上躺尸到深夜,才挣扎着坐起来。
不知不觉又迟到了。
不行,朗姆是个记仇又小气的阴暗比,如果发现他偷懒,他一定会被穿小鞋的。
这么一对比,果然还是琴酒好。
至少琴爷不至于因为这点事搞他,但朗姆就不一定了。
也不知道这老毕登是怎么坐上二把手这椅子的。
莫时鱼揉了揉眼睛,摸出手机,又躺回床上,翻了几页伏特加发过来的审讯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