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但他们丝毫没有让的意思。

莫时鱼低眉笑了一下。

他一向很有耐心,耐心到曾被组织里某个同事形容为“像等待被烹饪的猪仔一般安详”。

但这不代表他能容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莫时鱼没再浪费口舌,而是抓住对方的胳膊,以手肘为支点,抵着对方的背,直接把人重重的压到了身侧的舱壁上。

剩下几个少年皆是一惊,像是没料到莫时鱼敢这么对他们,又或是震惊莫时鱼这么轻易就把人制服。

一时半会儿,他们全都迟疑着没动。

莫时鱼没用力,这种擒拿的动作一用力容易把人拧脱臼了,他也不想惹麻烦。

但也够少年吃个苦头了。

少年也没料到他敢动手,一时不察,就被按在了墙上,稍微动一动,就吃痛的皱紧眉。

这是警察擒拿犯人的常见姿势,被压在墙上的少年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犯人。

非常的,没有尊严。

莫时鱼就着这个姿势,从背后靠近他的耳侧,嗓音沙哑,似笑非笑。

“再不识相,哥哥把你的胳膊拧断,嗯?”

“……”少年挣扎的开口,竟然疼到没发出声音。

莫时鱼说完,就施施然放了手,起身离开,他越过了几个少年,黑色风衣的衣摆轻扬,身影消失在了出口处。

良久,另外几个少年里不知谁咂了咂嘴,“好辣。”

另一个男生伸长脖子往莫时鱼的方向看,“他身上有红酒香,头发都是湿的,谁泼的?干得好。”

“漂亮死了,就是武力值有点高。”

金发卷毛少年揉着关节疼麻的手臂,回过身,天使一样纯洁精致的脸上面无表情。

但下一秒,他就重新扬起了微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