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尊敬的张族长…”裘德考捂着胸口,声音颤抖,“我…我已是风烛残年,时日无多…长生…长生是我毕生所求啊!我愿意…愿意将我毕生的研究、所有的财富、甚至…甚至我的灵魂,都奉献给伟大的张家!只求…只求族长赐我一线生机,延续我的生命…”说着,还试图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帐篷里一片寂静。王胖子用口型对着吴邪做“奥斯卡欠他小金人”的口型。吴邪翻了个白眼。解雨臣优雅地端起茶杯,遮住了嘴角的冷笑。
张起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清冷的声音响起:
“青铜门内,可长生。”
裘德考:“!!!”
张起灵终于抬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你,也能进去。”
“噗!”这次连张海客都没忍住,赶紧用手握拳抵住嘴,假装咳嗽。族长这是找到青铜门的妙用了啊!
裘德考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当然知道青铜门!那是比张家古楼更神秘、更恐怖的地方!进去了跟被判无期徒刑关监狱里有什么区别?!哦,还是有的,毕竟里面不包饭。
“不…不不不!张族长,您误会了!我…”裘德考还想挣扎,但看着张起灵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他准备好的花言巧语和所有筹码都卡在了喉咙里。
裘德考彻底蔫了,像霜打的茄子,最后一点精气神都被抽干了。他失魂落魄地站起来,连告辞都忘了说,脚步踉跄地出了帐篷。背影萧索,充满了凄凉。
“啧,没劲。”王胖子撇撇嘴,“这就怂了?还以为能多演会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