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起灵身上。

张起灵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他没有看裘德考，而是直接看向了吴二白。

“约定。”张起灵清冷的声音响起，如同玉石相击，打破了沉默。他看着吴二白，眼神里不再有迷茫，只有洞悉一切的清明。“张启山，背叛。汪家，实验。”他每说一个词，吴二白的脸色就白一分。

“九门，守门。”张起灵继续，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未履行。”

他顿了顿，目光在吴二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用他那特有的、毫无波澜却字字诛心的语调，缓缓补上了致命一刀：

“吴二白，你亦可守门。”

吴二白脸上的沉稳瞬间崩塌，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万万没想到，张起灵不仅恢复了记忆，而且恢复得如此彻底！连张启山当年的龌龊都一清二楚！更可怕的是，他不仅没被吴邪套住，反而直接将矛头指向了他吴二白本人！青铜门？开什么玩笑！他这把老骨头进去还能出来吗？！

裘德考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僵住，“张启山”、“汪家”、“实验”这几个词他太熟悉了！尤其是看到吴二白那瞬间惨白如纸的脸，他明白，事情彻底失控了！这位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张家族长，根本不是什么失忆、好忽悠的小白兔，而是一头彻底苏醒、并且记仇的凶兽！

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座位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刚才进来时那点算计，在张起灵那洞悉一切的冰冷目光下，被碾得粉碎。

第99章 青铜门妙用

吴二白几乎是飘着离开帐篷的。张起灵的话在脑子里嗡嗡作响，他脸色灰败，眼神发直，走路都差点左脚绊右脚，哪还有半点吴家二爷的运筹帷幄？

裘德考这老狐狸看吴二白那副魂不附体的样子，就知道靠九门施压是没办法了。他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对着张起灵的方向开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