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身前几步远的地方,那个如同天神般降临的身影,背对着他,正用他那条刚刚被抽走的腰带,以一种极其利落的手法,将那头湿发狂舞、疯狂挣扎的禁婆死死地缠绕、捆缚在病房腐朽的门框上!黑色的长发被坚韧的皮带紧紧勒住,禁婆肿胀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和更加凄厉的嘶嚎,却一时无法挣脱。

月光透过破窗,清晰地勾勒出那人挺拔如松的背影,熟悉的冲锋衣,熟悉的、令人心安又心悸的沉静气息。

“小…小哥?!”吴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巨大的震惊和死里逃生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恐惧,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你…你怎么在这?!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张起灵身后,病房门内那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角落里,一口斜倒在地、盖子虚掩着的、刷着斑驳绿漆的旧式铁皮棺材里——

“嘿…”

一声短促、低沉、带着浓浓戏谑和恶作剧得逞意味的轻笑,毫无征兆地响起!

紧接着,棺材盖被“哐当”一声从里面推开!

一个戴着标志性墨镜的脑袋,慢悠悠地从棺材里探了出来,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欠揍的弧度。黑瞎子的目光越过张起灵的肩膀,精准地落在跌坐在地、裤子半掉、一脸懵逼加惊恐的吴邪脸上。

“哟,小吴同志~”黑瞎子的声音带着拖长的、慵懒的调子,在禁婆凄厉的背景音下显得格外清晰刺耳,“这大半夜的,玩得挺野啊?裤子都不要了?”

轰!

吴邪的脸瞬间爆红,一路红到脖子根!羞愤、窘迫、无地自容的感觉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手忙脚乱地去提自己松垮的裤子,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这黑瞎子!他怎么会从棺材里冒出来?!还偏偏是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这种…丢人现眼的情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