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瞎子?!”吴邪的声音都变了调,又惊又怒又窘,“你…你躲棺材里干什么?!”
“看戏啊。”黑瞎子慢条斯理地从棺材里跨出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悠闲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他走到张起灵身边,墨镜后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张起灵手中那条还勒着禁婆的、属于吴邪的腰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恶劣的揶揄,“顺便…近距离观摩一下我们天真无邪小同志的…嗯…风采?”
吴邪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而,黑瞎子的恶趣味还没持续两秒。
“啪嗒!”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此刻清晰无比的断裂声响起!
张起灵手中那根勒得死紧的牛皮腰带,在禁婆疯狂的挣扎下,终于不堪重负,从中间猛地绷断了!
“吼——!!!”
束缚的力量骤然消失,禁婆发出一声更加暴戾、充满怨恨的尖啸!湿滑的长发如同无数狂舞的毒蛇,瞬间挣脱了残存的皮带束缚,带着浓烈的腥风和滔天的杀意,猛地朝着距离最近的——刚刚还在看戏的黑瞎子和张起灵扑去!
“操!”黑瞎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低骂一声,反应快到了极致!他一把抓住张起灵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拽!
张起灵也同时发力,两人配合默契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带着腥风的致命扑击!湿漉漉的发梢几乎是擦着黑瞎子的墨镜边缘扫过!
“跑!!!”黑瞎子大吼一声,声音里再没了半点戏谑,只剩下凌厉的杀伐和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