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黑瞎子一个人,赤裸地躺在依旧弥漫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凌乱大床上。身体深处残留的饱胀感,被使用过度的酸软,某个隐秘部位的细微刺痛,以及皮肤上那些暖昧的吻痕和指印,都无比清晰地存在着。
他抬起一只酸软无力的手臂,用手背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操。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他,道上让人闻风丧胆、心狠手辣的黑瞎子,居然被一个失忆的、看起来清冷单纯、连晨勃都要人帮忙的“哑巴张”,在床上干得干得
黑瞎子拒绝回想自己那丢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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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让黑瞎子脸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红晕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还残留着张起灵身上冰雪松针气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充满了自我唾弃和巨大困惑的哀嚎。
"喵呜~”
一声带着点好奇和撒娇意味的猫叫在门口响起。那只琥珀色眼睛的白猫不知何时溜了进来,轻盈地跳上床,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黑瞎子身边,歪着小脑袋,用它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这个把自己埋进枕头、浑身散发着复杂气息的两脚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