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场的有除西弗勒斯以外的人。”尼法里奥扯扯嘴角,“希望你的演技能比波特好一些。”

“跟他比我还是有信心能赢的。”德拉科摆摆手,“用不用提前对个戏?”

“不用,我相信我们的默契。”尼法里奥站起身,“我得走了。最后还有一件事。”

“你说。”

“如果,”尼法里奥背对着德拉科,并不转身,“将来战争结束后有人要用杀害邓布利多的罪名指控教授,你记得帮他作证。”

“你疯了!”德拉科愣了一秒,跳下床扳着他的肩膀逼他面对自己,“证明是你做了这件事吗?这是何等重大的罪过你不知道吗?推到你身上你会有什么下场你想过吗?!”

尼法里奥任凭他摇晃,眼神平静:“不是推到我身上,而是,它的确是我做的。”

德拉科怔怔看着他,松手。尼法里奥一个踉跄站稳。

“而且,”他喃喃的,也不管德拉科能不能听见,“我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说不定呢。”

回到蜘蛛尾巷的房子时已近黎明。尼法里奥没去开门,直接用空间通道进了自己房间,垂着头沉默一会儿,无声铺开了感知力。

隔壁斯内普依然在沉睡。尼法里奥无声叹了口气,拎过墙角的箱子打开搭扣,摸出与教父交流的笔记本。上面是例行的叮嘱,尼法里奥简单回复几句,犹豫一下,伸手进去掏出了被压在底下的另一本。

天文塔上的那一夜已经过去半个多月,午夜梦回的频率也越来越低。尼法里奥盘腿坐在地上,甩甩头把那道绿光赶出脑海,哗哗翻到最新一页。出乎预料的,上面只多了一行字,字迹工整,只在尾端有一点飘忽:

“是你告诉我们,最想不到的,往往却是正确的。这一整年,我们最没想到去怀疑的,就是你。”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