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尼法里奥吃惊,“他还好吗?”

“不太好,几乎是完全毁容了。”德拉科摇头,“万幸他的未婚妻依然决定要嫁给他。”

“芙蓉……”尼法里奥沉默良久,露出一个惨笑,“我还答应了要去参加她的婚礼。”

“现在你出现在凤凰社的危险系数也不亚于我跑去食死徒面前乱晃吧?”德拉科不赞成地皱眉。

“我当然不傻。”“不知道送去的礼物她还会不会收。”

德拉科嘴唇动了动,移开视线:“不是说还有一个好消息么?”

“对我来说是好消息。”尼法里奥抿着嘴唇,眼底却止不住地透出笑意,“我们在一起了。”

“你们?你和——哦我的天哪!”德拉科直接跳起来,“他答应你了?”

“他吻了我。”尼法里奥食指点一点唇角,“主动的。”

“这简直太——我以为你们至少还要再拖个一两年。”德拉科用力一拍床垫,“喔拜托,把你得意的笑收一收,别刺激我这个还有艰难长路要走的可怜人好吗?”

“我有在笑么?”尼法里奥双手揉一揉脸,“还以为我已经能完美控制住表情了呢。”

“你没读过那句话?”德拉科扬一扬眉,“一个麻瓜作家写的,‘人有三样东西无法隐瞒:贫穷,咳嗽,和爱情。’”

尼法里奥轻咳两声:“你没有别的事要说了?”

“没有了。”德拉科双手交叠垫在脑后,“再见面我们是不是得扮演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