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尼法里奥提了提音量,“麻瓜们的娱乐方式,前些天路过一家电影院,德拉科觉得好奇,我们就去看了一场。”“里面有一段是,小女孩脸上还糊着干结的血,问住在隔壁的杀手大叔,‘生活是总这么艰辛,还是只有当你是个孩子的时候才如此?’”

斯内普沉默着等下文。

“后来大叔收留了无处可去的女孩,后来女孩爱上了大叔,再后来大叔为了保护女孩而死。我坐在最后一排,看女孩哭到一塌糊涂的脸,想,这可真丑,但换作是我,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尼法里奥扫掉桌面上的碎屑,提着袋子起身,“你说呢教授,生活是总这么艰辛,还是只有当你是个孩子的时候才如此?”

壁炉火焰摇曳,映着两个人脸上的影子也不停变换。斯内普声音有不易察觉的嘶哑,像是被马卡龙高纯度的甜灼伤了咽喉:

“总会有办法的。”

开学后所有人迅速忙碌起来。布莱斯饶有兴致打量贴在公共休息室的大布告:“幻影显形?我们终于也可以学了?”

“‘到八月三十一日年满十七岁’。”潘西站在旁边,“我们这个年级应该没有人不够吧?”

“不过据说第一次考试是在四月,我很怀疑到那时候有多少人真的能学会。”西奥多排在签字报名的队伍里,“考不过可够丢人的。”

“我说,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个六月才满十七岁的人?”德拉科单肩挂着书包走过来,“我连考试资格都没有。”

“还有我这个比你们小一年多的人。”尼法里奥落后他半步,“不管能不能去考,至少你已经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