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忘了你不跟我们同龄。”布莱斯敲一敲额角,“不过你可以让德拉科带着你,是叫随从显形吧?”

“不用了,谢谢,我宁愿坐骑士公交。”尼法里奥挑挑眉,“听说那滋味可不好受。”

“听说?你听谁说?”

“哈利,他被校长带着随从显形过。”

呼啦一下子一群人围上来:“怎么样?什么感觉?”

尼法里奥耸耸肩:“他很含混地抱怨过‘像是从一根橡皮管子里挤出来’。”

“还有呢?是不是就像——”

“等一下各位。”尼法里奥做个暂停手势,“又不是我的亲身经历,我只能转述。你们要是真的好奇,自己去问他啊。”

围着的人大眼瞪小眼,最终不太甘心地散去。尼法里奥露出个恶作剧得逞的笑,偏头冲德拉科扬了扬眉毛,收获一个真心实意的白眼。

时间过得很快。从一月到二月,尼法里奥再没收到过鼻涕虫俱乐部的邀请函。布莱斯倒是很无所谓:“不用去更好,在那里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是这很反常。”尼法里奥摊摊手,“总不会是他在圣诞晚会邀请到哈利一次就心满意足了吧?”

这是一个周五的下午,二月最后一天。难得几个人都没有课,聚在一起写各自的作业。西奥多闻言抬头,用羽毛笔搔搔下巴:“你这么一说倒确实有点,我最近一直觉得斯拉格霍恩教授仿佛是在躲着波特。”

尼法里奥挑眉:“有这事?他不是一直见了哈利就想往上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