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就没事了吧,酒量不都是练出来的么。”尼法里奥耸耸肩,“收了一份意料之外的礼物,情绪有点失控。”

斯内普抬起一边眉毛。

“是我教父,寄来了我父母的照片。”尼法里奥索性放下酒杯仰在沙发靠背上,“从早上一直看到刚才,才一天就快磨起毛边了。”

斯内普饮尽杯中酒,沉默。

“也不坏,至少他们还是在一起的。”尼法里奥揉发红的眼睛,拎起酒瓶再给斯内普斟上,“反正这个世界现在乱七八糟,若是……”

他摇摇头,再喝一口,却不着急咽下,晃着酒杯像是什么新奇的玩具。壁炉烧得很旺,酒气被热量蒸腾出来,渐渐盖过室内原有的药香。

“唔,味道不错嘛,习惯之后比黄油啤酒还顺口些。”尼法里奥小口啜饮,面上逐渐浮起微醺的酡红。斯内普又是一仰头,抓过瓶子再给自己斟上一杯。

摆在茶几上的姜饼慢慢冷掉,壁炉跳跃的火光映出一大一小两个剪影。负责斟酒的人从始至终喋喋不休,另一个却是越喝越沉默。

只不过是又一个,共度的夜晚罢了。

酒瓶终于见底,斯内普起身的动作有几分摇晃。尼法里奥只喝了半杯,见状眼疾手快扶住,干脆一路把人搀进了卧室,更衣洗漱都从简,一番折腾之后总算是把男人安顿到了床上。斯内普头一沾枕头就迅速入眠,尼法里奥拉过被子给他盖好,伸手抹了把额头,长长舒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