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一页,两个十八岁的青年一齐向照片外面微笑。那是他们做学生的最后一天,眼角眉梢都是不谙世事的骄傲。
克鲁姆先生说得对,他的眼睛,果真与德米特里一模一样。
地窖的门被推开前,斯内普已经把一页纸读了半小时。
“之前你晚饭后就会过来。——那是什么?”
尼法里奥反手关好门,打开手里提着的圆筒拎出细长玻璃瓶:“威士忌,布莱克先生的圣诞礼物。”“你喝酒么?”
“他竟然送你这个?”斯内普皱起眉头,“猪头酒吧都知道不能卖威士忌给未成年人。”
“他什么时候守过规矩。”尼法里奥耸耸肩坐进沙发里,“反正明天也没事,放松一下?”
斯内普沉默一下,点点头。尼法里奥露出个浅淡的笑,又从筒里摸出开瓶器。透明的棕褐色液体落进两只高脚杯,斯内普端过其中一个,看对面人咽下一口,然后偏头掩口轻咳。“没喝过?”
“上次喝酒进医疗室之后德拉科就不许我多喝。”尼法里奥适应了那股辛辣,又喝一口。
“今天怎么来了兴致?”天鹅绒般的嗓音被酒精染上一分粗砺,“不怕再进医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