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习惯这个。”男人目光停留在墨水瓶里的羽毛笔上,语气带了难以察觉的示弱,“我是说,在意。无论主动还是被动。但是如果这样能让你好一些的话……我会让你呆在我身边,除非生死抉择。”

“好,除非生死抉择。”尼法里奥歪歪头,微笑,“不过到时候要走要留都是我自己决定,你不许赶我。”

斯内普瞟他一眼:“仿佛我赶你就会走一样。”

尼法里奥笑意深了些,起身绕到斯内普椅子背后,俯下身双臂环住男人宽阔肩膀:

“下次做危险的事之前先想一想,还有个人提心吊胆等你毫发无伤回去。”

斯内普沉默一下,伸手拍拍身后人的肩膀。

圣诞节来得悄无声息。

平安夜,尼法里奥抱着大脑封闭术的笔记喃喃自语,整个斯莱特林宿舍只有他一人,休息室沙发上还散着他随手乱扔的抱枕和毯子。午夜钟声敲响,他揉一揉胀痛的额角,挥魔杖让壁炉火焰更旺,抓过两本双向笔记本分别写下祝福。睡意在倒回床上的瞬间来袭,他抱着枕头蹭蹭,嘟囔一句“圣诞快乐”就沉入梦乡。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被生物钟准时在八点叫醒,尼法里奥揉着眼睛坐起来,对着地上规模显著扩大的礼盒们发呆。来自德拉科和他朋友们的自不必提,床角那一堆金红色包装还闪着光的显然出自格兰芬多之手。

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狮子朋友?